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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重见到了司马伦,如释重负,指了指身后,正有两人搀扶着一个衣衫破旧的人上前,此人蓬头垢面,甚至是不辨男女,司马伦明显地愣了一下,但他看到那人的眼神时,顿时便明白了,飞身便扑了上去,跪倒在那人的面前,双眼饱含热泪,用颤抖的声音呼喊了一声:“娘——”

柏灵筠亦是泪水涟涟,情难自抑,抱着司马伦,不住地啜泣起来。

好半晌,母子二人才算是止住了哭泣,司马伦询问起了详情,柏灵筠由于与爱子重逢,激动地难以言表,还是侍卫任重向司马伦说明了情况。

任重以及数名侍卫,是司马伦刻意地留在司马府中保护柏灵筠安的,当时司马府发生变故的时候,任重就已经警觉了,所以他特意地禀明了柏灵筠,趁着司马府火起之时一片混乱之际,任重护送上着换上普通衣物的柏灵筠逃出了司马府。

只不过当时长安城的城门已经封闭了,整个城内戒备森严,柏灵筠虽然潜逃出了司马府,但是还是没有机会离开长安城,恼羞成怒的司马昭已经派人在长安城内大肆搜捕,柏灵筠的处境堪忧。

幸亏任重有一个同乡在长安城里做生意,得到了他的帮助之后,任重等人带着柏灵筠潜藏到了一个地库之中,这里非常的隐蔽,乃是这个商贾藏匿一些违禁商品的所在。

贾充虽然带人对长安城进行了大肆的搜捕,但柏灵筠藏得十分严实,再加上长安城本身就是极大,贾充虽然花费了不少的气力,但也没有能够将柏灵筠给搜出来。

可长安城的戒备森严,尤其是城门的盘查,简直就是到了滴水漏的地步,任重想要把柏灵筠安地护送出城,难度也是相当大的,为了不冒风险,任重只能是继续地潜藏在地库之中,等待有合适的机会再出城。

很快司马昭便宣布称帝了,改国号为晋,晋国始立,任重也打听了司马昭将柏灵筠封为了太妃,居于明光宫,这显然是司马昭为了掩人耳目而故作姿态的,其实这个时候,柏灵筠早就逃出了司马府,早已不在司马昭的掌控之中了。

一晃三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,任重没有混出城的机会,也只好是耐心地等待着,不过还好没有让他们等得太久了,潼关失守之后,魏军大举进入关中,长安城内陷入到了空前的混乱之中,为了躲避战乱,城中的百姓冲突了晋军的阻挠,冲出了城去,晋军无法禁止,到最后也是听之任之了。

任重抓住机会,一行人乔装改扮成难民的模样,混入了难民人潮之中,终于是离开了长安城。他们一路向北而行,从渭桥上渡过了渭河,任重本来计划着向东去临晋关投奔司马伦的,没想到刚过渭桥,就遭遇到了晋军的人马,仔细一看,果然是赵王司马伦的队伍,所以任重才主动地靠近军队,正好司马伦就在渭水边上,任重赶紧上前相认,司马伦母子总算是平安相会了。

司马伦总算是放心了下来,司马昭杀兄弑帝篡位登基之后,司马伦最为担忧的就是母亲了,生怕走火入魔丧心病狂的司马昭会对母亲有什么不利,尤其是传闻司马昭逼死了郭太后之后,司马伦夙夜忧叹,生怕母亲也遭遇什么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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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来,任重还是相当的恪尽职守,尽心尽力地保护了柏灵筠的安,倒是司马昭,还真是卑鄙之至,明明柏灵筠已经逃走,他还故意地诈称柏灵筠就在明光宫之中,还封其为太妃,以此来要挟司马伦,真是无耻之尤。

不管怎么说,现在司马伦总算是一块石头落地了,此刻的长安城中,司马伦已经是再无牵挂,于是司马伦下令,军立刻启程,向陇西方向开拨。

就在此时,一队人马骑马飞快地赶了过来,看装束,分明是宫里的人,就在众军士诧异之时,为首的一个太监模样的人高声喊道:“陛下有旨,赵王司马伦接旨。”

众将都冷眼相观,他们心里都清楚,都到这个时候了,司马昭的圣旨根本就不可能对司马伦起什么作用了,所以大家对这道突如其来的圣旨也没有半点恭敬之意,甚至有意无意地拦在钦差太监的面前,阻挡他接近司马伦。

司马伦却是把手一挥,让众将让出一条路来,笑道:“让他进来吧,孤倒是要看看,孤这位皇兄,还有何话要说?”

钦差太监看看众将怒目而视的模样,心里面便有些打鼓,原本宣诏可是一件美差,人人俯首听命,还有好处可拿,可现在到这儿宣诏,怎么看也有一种龙潭虎穴的感觉,甚至钦差太监都觉得宣读完圣旨,自己的脑袋都很有可能会保不住。

本来接旨的是时候要焚香叩拜的,以示对天子的尊重,可司马伦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着,根本就没有下跪的意思,钦差太监也不敢多说,赶紧地拿出圣旨来宣读:“皇帝制曰:赵王伦公忠体国,恪尽职守,抵御外敌,功勋卓著,特加封为相国,都督内外诸军事,加邑四千八百户,接旨之后,即刻回师长安勤王护驾。软此。”

念完圣旨,钦差太监还等着司马伦说接旨呢,可是结果却是半响无声,钦差太监偷眼瞥了一下,司马伦傲然而立,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,根本就没有接旨的意思。

钦差太监估计也是每一次遭遇这样的宣旨场面,司马伦不接旨,他也不敢将圣旨给递过去,拿着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尴尬无比。

司马伦冷笑着,看来司马昭到现在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,居然还会下旨给自己要他前去勤王,什么狗屁的相国,都督内外诸军事,还加邑四千八百户?长安已经深陷魏军包围,晋国的覆灭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给自己画这么大的饼,又有什么意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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